-
洛朗·莫維尼耶《空宅》獲龔古爾獎
58歲的法國作家洛朗·莫維尼耶(Laurent Mauvignier)以所著跨越百年的家族史詩《空宅》(La mai?son vide)獲得了2025年的第123屆龔古爾獎。
-
“翻譯家是無國界的作家,譯作是無國界的文學”
11月21日,“十月”漢學家沙龍:中外文學翻譯家對話在十月文學院舉辦。以文學為媒,中外文學翻譯家進行了交流分享。
ZUO JIA YIN XIANG
01馬克·吐溫:來自密西西比河的跨文化回響
美國文學藝術學會首任主席、文學評論家威廉·迪安·豪威爾斯曾評價道,馬克·吐溫是獨一無二、無可比擬的偉大作家,將其譽為美國文學中的林肯。在美國19世紀的發展狂潮中,馬克·吐溫目睹了年輕的美國從因內部沖突而支離破碎的國家到帝國主義強權的過程。
02弗雷德里克·哈根:當詩歌作為人類內部生命圖景的外在場所
對于閱讀持久而濃厚的興趣,讓哈根的寫作也從閱讀開始,他通過閱讀調整自己的語言,“把我的語言帶出日常用語進入某種文學的聲音。”他也有意識地通過閱讀為自己的詩歌尋找更為多元的素材,一方面在時間上拓展,讀更古代的文獻;一方面則讀一些外國作品以及普通讀者難以接觸到的作品。
03阿梅麗·諾冬:“我就是我所能成為的樣子”
她作為真正藝術家的核心特質是親身經歷,親筆書寫,不落俗套。她經常身著深色服裝,戴著大帽子,向公眾和讀者發表演講,作出回應,不論被艷羨還是被嫉妒,她都泰然處之:“我就是我所能成為的樣子。我無法控制自己,更無法控制別人怎么看我。”
04海因里希·伯爾:“廢墟文學”與“德國良知”
伯爾成為德國社會集體記憶中的重要精神符號,不僅源于其文學作品持久的閱讀魅力與重讀價值,也來自他那些文章、演講所蘊含的思想沖擊力——它們至今仍在叩擊人心,引發深思。

埃馬紐埃爾·卡雷爾:我們血緣的真實歷史
在法語文學界和埃馬紐埃爾·卡雷爾的文學世界中,“非虛構小說”大致對應的是紀事或中篇敘事(Récit),指的是篇幅更短、視角更個人的作品,不少紀事作品介于小說與自傳之間;與紀事相對的是小說(Roman),指的是長篇小說。《集體農莊》正是這個體裁和方向的最新力作。
來源:澎湃新聞|漢時見 2025/11/28

安吉拉·卡特:讀一本書就像為自己重新書寫它
在這些充滿了改寫、重述沖動的故事中,卡特為我們生動地展示了她本人以及她的作品所依存的那個年代的時代精神、感受方式——質疑一切,拆解一切,重新審視從每天的日常生活到長久以來的文化規范等一切事物。
來源:澎湃新聞|黑門2025/5/13

她在半個世紀前就寫下了今日美國
狄迪恩給了我一些解答,甚至在某種層面上,她給了我很多慰藉。在她筆下,美國就是這般極端對立的交融和碰撞,一個龐大混雜、和諧又矛盾的符號系統。西部的人不會記得過去,南部的人不會遺忘過去。
來源:文匯報|許曄 2025/11/5

山本文緒:世情的洞察者
她沒想到的是,抑郁癥是一種反反復復卷土重來,且每次重來勢頭更猛的疾病。四年的日記固然是再婚生活,更是與病情的拉鋸戰。回頭看,她有五年沒寫小說。對于2000年剛以《渦蟲》拿過直木獎的作家來說,等于是在最好的創作期被迫歇業。
來源:文匯報|默音 2025/10/20

《巴黎歲月:貝克特、波伏娃和我》:寫他們,也寫自己
《巴黎歲月》其實在講一個女性學者和寫作者的生存故事。她寫自己如何在20世紀70至80年代“厭女癥”嚴重的法國知識圈被冷眼相待;在學術界被男性同行排擠;又如何在采訪中一次次被拒絕、誤解甚或羞辱。
來源:澎湃新聞|深苔 2025/9/10

無數個身影,匯聚成一個巨大而清晰的父親
或許這就是我們在浮躁的時代依然需要文學的意義吧。這兩部以父親為主題的作品,為焦急奔赴未來、迫不及待離巢遠走的我們開啟了通往回憶的一扇門,這扇門靜靜地佇立在身后,門縫里透著朦朧的過往,只要我們愿意暫時停下執著向前的腳步……
來源:文學報|林明 2025/9/5

《芬尼根的守靈夜》的語言萬花筒
《芬尼根的守靈夜》是愛爾蘭作家詹姆斯·喬伊斯的最后一部作品,用喬伊斯自己的話說,創作完《芬尼根的守靈夜》,除了等死,他已經沒有其他事情要做了。可見喬伊斯對這部作品非常滿意,認為寫盡了文學所能寫的一切,也達到了他的創作巔峰。
來源:文匯報|戴從容 2025/8/13

《塔尼奧斯巨巖》中的黎巴嫩歷史書寫
愛德華·薩義德稱該趨勢標志著一種新阿拉伯寫作的誕生,顯示出黎巴嫩裔流散作家“為扎根的流亡者和受困的難民發聲,為打破界限、改變身份、表達要求發聲,以及為新語言發聲的渴望”。馬洛夫正是這一文學浪潮中的杰出代表。
來源:《外國文學動態研究》|苗海豫2025/7/31

《契訶夫的玫瑰》:無常才是生命的常態
契訶夫把花園寫進了自己的小說。在他的小說和戲劇中,有多少或美好或凄涼的花園。花園是契訶夫文學中最重要的意象世界和意義空間。他總是不由自主地回望那一個“荒廢的花園”——那就是俄羅斯的過去,是行將告別的十九世紀 。他也在守望一個“新生的花園”——那就是俄羅斯的未來,他無限向往的新世紀。
來源:澎湃新聞|孫竹 2025/7/23

重讀《風暴眼》:一道通往內在真實的門戶
最近因為一場文學對談而重讀澳大利亞作家帕特里克·懷特的《風暴眼》(The Eye of the Storm),相隔近三十年的閱讀感受迥然不同。信息檢索的迅捷、批評視野的拓展,以及個人生命經驗的沉積,使得這次閱讀讓我愈發感慨沃爾夫岡·伊瑟爾(Wolfgang Iser)等學者所強調的:文本意義是在閱讀的過程中、讀者與作品的互動中生成的,而非早已封存的真理。
來源:文藝報|王敬慧 2025/7/11

名著改編為何屢屢成為浮士德式交易
當片尾字幕升起,回過神來的我們又或多或少地感受到一種微妙的失落,仿佛享用了一頓饕餮大餐,酒足飯飽后卻再也想不起來主菜的味道。

《法蘭西組曲》與三重感官的開啟
電影中,唯一讓我感受到“電影性”的鏡頭,是布魯諾將他創作的一組音符抄寫在信箋上,送給露西爾。當露西爾打開蝴蝶結禮盒,特寫鏡頭推近至這段手寫的哥特式音符時,我的大腦里閃過一陣戰栗。然而,客觀地說,這一幕相比于原著,仍略顯輕浮,它太像一個調情,從而損失了電影的沉重感。

法語版《櫻桃園》演繹穿越時代的啟示
盡管兩人的階級身份、性格氣質和應對困境的思維方式差異巨大,但基于心理上的相似性,他們的獨白在劇中遙相映照,彼此間的互動非常自然,甚至有一種知己之感。法國版的《櫻桃園》中,這種心靈上的互通體現得淋漓盡致……

角逐今年奧斯卡獎的八部改編作品
從外星沙蟲到變性毒梟,從秘密會議到人間地獄,有八本圖書改編成了今年美國電影學院獎(奧斯卡獎)的提名影片。

巴西文學之父筆下的庫巴斯
在《布拉斯·庫巴斯死后的回憶》中飾演小說家馬查多的演員,在黑板上寫下了醒目的“在我死去之前,我想……”,這恰恰是接受了死亡的必然性,并且珍惜自己的存在、充分發揮主體意識的表現。

世界文壇










